第203章 旱灾杀人(2 / 3)
p;洛奴一听,立马拔腿往回跑。
&esp;&esp;楼仪也飞快坐上牛车逃跑,上山时遇到窦有才往村外走,他出声问:“要帮你爷娘带东西吗?我要进山了。”
&esp;&esp;窦有才摆手,“二兄,都要春耕了还进山啊?”
&esp;&esp;楼仪指一下天,“天天大太阳,什么时候会下雨可说不准,等老天下雨了我再回来。”
&esp;&esp;结果接下来一整个月都没下雨,都到立夏了,黍子还没种上。
&esp;&esp;立夏,夏收作物灌浆的时节,可地里都干裂了,麦子长得不如小腿高,麦穗才半个大拇指那么长。
&esp;&esp;黄河两岸的村民已经顾不上黍子种不种的事,日日夜夜在黄河河边奔忙,挑水运水往麦地里运,男人们忙得顾不上回家,吃饭靠孩子往地里送,睡觉是困得受不了就往牛车上一倒,睡醒了继续运水浇地。
&esp;&esp;可人力终究干不过天时,晌午浇下去的水,到晚上就晒干了,麦地里一轮水还没浇完,最先浇的那块地里麦子已经泛黄了。
&esp;&esp;麦子一黄就不会再生长,狗屎长的麦穗风一吹唰唰响,麦粒里都是瘪的。
&esp;&esp;如意去大坡村看过去年种下的二十亩麦子,这二十亩麦子离河远,离家里也远,没有浇过水,麦子长得跟杂草一样,麦穗都看不到几个,才四月初都黄了一半,完全没有收割的必要。她也放弃了收割,一家人把精力都投注到家门前的麦地上,日日运水浇灌。
&esp;&esp;这日清早,如意套车准备去给军营送肉食,牛车刚驶出晒场,她听见又急又尖利的呼喊声,紧跟着看见一道身影跑进麦地之间的小道。
&esp;&esp;在地里浇水的楼家人纷纷直起腰站直了,楼父离地头最近,他快步跑过去问:“干什么的?出什么事了?”
&esp;&esp;“楼、楼叔,快,你快跟我走,我堂兄家的牛不行了,你去看看。”来人是平河屯的,他跑得满头大汗,喘得比蝉鸣还响,止住步子就站不住了,一屁股坐在地上张着嘴大口哈气。
&esp;&esp;楼父觉得这个人也快不行了,他忙喊楼照水拿水来,蹲下身问:“牛怎么了?”
&esp;&esp;“热的,累的,拉车运水的路上倒下了,嘴里倒血沫。”说着,男人脸上淌下两行眼泪,他绷不住了,大哭着说:“我堂兄看牛不行了,又气又急,一下子撑不住了,倒地没气了。”
&esp;&esp;楼父心里一咯噔,围过来的楼家人听到这话脚步一顿,心情低落下来。
&esp;&esp;“大叔,我求你去看看牛,看能不能把牛救回来,他家里就那一头牛,牛要是死了,我嫂子和侄儿守着地也活不了啊。”男人哭求。
&esp;&esp;“好,我去看看。”楼父心知他是白走这一趟,牛的皮毛和蹄脚有病他还能治,体内的伤他治不了。
&esp;&esp;正好如意驾车过来,楼父起身说:“如意,平河屯有头牛不行了,你送我过去看看。”
&esp;&esp;“上来。”如意勒停马车。
&esp;&esp;楼父上车,那个男人也爬起来爬上马车,坐上车看见两筐肉眼睛都直了,对着生肉一个劲地吞口水。
&esp;&esp;楼征也跨坐到马车上,他担心他阿耶救不回牛会挨打,索性跟上。
&esp;&esp;如意往车下扫一眼,见没人再上车,她甩动缰绳“驾”一声。
&esp;&esp;楼照水丢下手上的水瓢,说:“我去把车上的水桶都卸下来,我们也跟上去看看。”
&esp;&esp;“快去快去。”楼月明催促。
&esp;&esp;“我就不去了,我在家里守着。”万千红说。
&esp;&esp;最后只有楼照水和楼月明跟上去。
&esp;&esp;路过军营,如意远远看到浮桥西侧围着一圈人,还有哭声传来,她没停车,直接带着两筐肉奔了过去。
&esp;&esp;“楼老汉来了,快让让。”站在路口着急等候的人看见马车奔来,立马高声嚷嚷。
&esp;&esp;马车靠近,如意勒紧缰绳,车还没停稳,楼父急着跳下马车,他踉跄两步走进入群,看见一头瘦得看得见骨头的大青牛倒在地上,摔毁的木板车支在一旁,车上躺着个人,两个妇人守在一边大哭。
&esp;&esp;“楼兄弟,你快来看看,看牛还有没有救。”牛邻长也在,他招呼道。
&esp;&esp;楼父走近,发现牛还在喘气,嘴边是有血沫子,他蹲下去翻看两下,说:“嘴里倒血沫,可能是牛胃里出血了,早上给它喂了什么?”
&esp;&esp;没人能回答,唯一知道这个答案的人已经没
↑返回顶部↑